将棉花托放置手心,右手举向阳光照耀的地方,谢祁臻认真端详,神情沉稳又凝重。
随即慢慢收手,攥紧手心的棉花,缓缓将手中的棉花放置在眼前,低头拨弄好一会儿,这才将手中的棉花放进了几人带来的背篓里。
棉花不过二十来株,几个亲卫虽是第一次做采摘这样的事情,但是因为身体好,训练惯了,也很是迅速的将棉花采摘完了,至此也不过半个时辰。
棉花收回来之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棉花去籽、晾晒、做成成品、纺线……
去籽和晾晒完全不用褚琉白插手,劳动人民自有自己的方法。
果然就在将棉花送到谢祁臻置办的那个小庄子的第二天,庄子里居住的工匠、农户们便想出了与前世并无二致的刷子,用以去除棉花籽并且蓬松棉花。
在关于棉花的使用上面,褚琉白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比如做成军用棉纱、棉球,用于包扎、止血;纺成棉线,织成棉布;填充布匹,做成棉衣、棉被等……
“现在棉花的产量少,这些棉花我们可以每样东西都做一点,先打个样,等到日后棉花种植多了起来,再考虑量产的问题,不过现在我们就需要先把工具准备好……”
褚琉白站在工匠的面前侃侃而谈,讲诉着她对于棉花接下来的安排。
虽然她不过才七岁,底下听她说话的工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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