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逸嘉当时就是这样的,直接问她可不可以。
尽管她辗转反侧,也曾无数次犹豫。
可是这样直球的表明,始终在她心里为这份感情垫上了一层厚实的底板。
哪怕未来感情受阻,她也会为这一点看似不起眼的细节反复触动。
沈郁浓未发一言,仿佛要在沉默里坐到地久天长。
应纯把心里想说的话全都讲完,看了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小狗自由:我在外面。
小狗自由:要是你十分钟没回消息,我就冲进去了!
小狗自由: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看到他离你那么近,我吃醋,我难过,我会抑郁的。
分秒不差。
应纯弯了下唇角。
小狗除了假装不在意,还挺霸道的。
锁上手机,应纯想自己该走了,于是留下最后一句话。
“沈郁浓,再见。”
下次见面,估计就是有点熟悉的陌生人。
只是不会再有特别深的交集。
那就祝你一切都好。
我也是。
走出门口,天空一片晴朗,应纯深呼吸,感觉到肺里涌进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有动力了起来。
靳逸嘉把车停在门口的停车位上,驾驶室没关窗户,他的一只手伸到外面,手腕搁在车窗户上。
后视镜看见应纯,伸出食指勾了勾,示意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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