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逸嘉脑袋里过的都是刚刚靳渺嘟囔的“学姐”和“痛经”两个字,串联思维末端的神经末梢噼里啪啦地炸着火星子。
其实他在加回应纯的微信时,就应该意识到现在她是自己和靳渺在微信上的共友。
因为不确定靳渺口里的“学姐”到底是不是应纯,靳逸嘉跳转到微信,下划界面刷新朋友圈。
一条条往下看着,然后在看到某条时指尖蓦地僵住——
【听雨】:半夜可能被饿醒,也可能被打雷惊醒,但还有一种可能——被突然降临的生理期疼死[微笑][微笑][微笑]
底下还有她和靳渺的对话。
心底像是调味瓶被打翻了一样复杂。
一边庆幸自己没被她屏蔽,另外一方面担心她现在的情况。
应纯在学校。
这是靳逸嘉可以确定的事情。
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指腹显现出明显的凹痕。
靳渺吃完东西已经上楼,靳逸嘉垂着眼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然后就再次拿起车钥匙出门。
只不过这次临走的时候没忘记把外套穿上。
-
应纯在床上看到靳逸嘉的消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靳逸嘉为什么会给她发信息。
还说要给她送个东西。
在床上愣了几分钟,直到对面看见她这边一直处于“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消息再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