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心了。”我笑眼看他,享受着往素居高临下的帝王难得流露的体贴和温柔。我们就这样默默地陪伴着彼此,似乎都很心照不宣的,没有去提与身世相关的话题。
第二日醒来时,翁斐早早去上朝了。我将花囍唤到跟前,“今天中午你去煮一碗蜜枣红糖姜水来。若有人问,就说我这两天来月事了,肚子不爽。”
花囍应是,记下了。其实这两日我根本没有行葵水。之所以在翁斐情动时还借口推脱,无非是想欲擒故纵,挠挠他的心。比起一味地满足男人,有些时候情人之间什么都不做,仅仅躺在一起,温存着交心,反而润物细无声,更能增进情分。昨晚相拥而眠,男人的身体暖似哥窑炉子,煨我睡得安甜。屋外是料峭春寒,粉白的远瀛樱花在濯月清辉下被夜风吹落一地,铺满了漪澜殿的瓦顶,第二日早早就有小太监搭着梯子扫花。用完早膳后,我便去宁康宫请安了。虽冬天过去了,但早春的寒意不减当初,所幸妃嫔们不坐轿撵,皆步行,多走几步身子就发热了。若是躲在轿子里,就算能御风,也没有自己走动暖和。说起来,原先去太后处请安也并没有严格规定说不准乘坐轿撵。只是因早前赵姝环在太后面前拿我走路迟到说事儿,太后才反过来教训她铺张扬厉,结驷连骑,从此以后只准妃嫔们以步当车,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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