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只会在木府短暂小住几日,却万万不曾想到,他想回大杂院儿将叶知秋一并带来。以叶知秋的姿容,日后肯定还能为他所用。
但抱歉,这个我真的不能忍。好不容易才拥有蜜罐温床,有人撑腰有人疼爱,我怎肯让她有返本还原的机会?她若归位,就意味着,我将被打回原形,一无所有。
在姓穆的出发前,我去悄悄求过他,央他别将知秋带来木府。他知我是担心自己地位不保。可我的隐忧与他何干?不但不理会我的请求,还因屋内只有我,他罪恶的手便开始不安分向我伸来了。
我及时后退,躲过欲行不轨的他。看我眼神有些凌厉抗拒,不同往日,穆知我是底气硬了,但他到底不敢再勉强。
这些年,在他身边,我唯一学到的,除了下棋教会的谋略,还有一点,就是演戏了。
只见我开始服软认错,“是逢春错了,刚刚的想法太自私了。逢春只是害怕失去,请师傅原谅我……”
我那点招数和道行,幼稚得他都不想用正眼瞧。所以也懒得与我计较。
看他卸了防备,我才继续提议道,既然他怕遭报复才躲在木府,自然不便出门。不如明后天请派个木府的下人直接去大杂院接叶知秋。省了他一路提心吊胆,还被仇家逮了。
他早先也这么想过,只是不大好使唤木家的人。见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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