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逼紧?
无非就是省去那些暧昧的试探,直接将自己的心思在她面前剖开。然后再在秋望舒拒绝时故作伤心, 引得她愧疚靠近自己。
说着说着,易君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的笑意转为了揶揄,易君笙故作失落道:“算了,若我当真那样做了,只怕还没到弃月城你就偷偷离开了。”
辜月节那天,即便易君笙知道秋望舒并没有跑远,但是她还是会怕万一追不上秋望舒,之后便真的再也找不到她了。
弃月城秋望舒从陆路逃跑,她尚且焦急至此,那更别说仁远村时秋望舒要是走那不知通往何当的水路了。
即使听出了易君笙话中的玩笑之意,可是秋望舒还是急切地反驳了她:“不会的。”
将两人交握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胸口,秋望舒看着易君笙不解的眼睛认真解释道:“你给我梳头时不是听到我的心跳声了么?”
掌下的鼓动急切而沉重,那是因为里面装着一个沉甸甸的梦。
“那时的心跳声与现在的并没有区别,我……也早在仁远村时候就悄悄动了心。”
这句话落下,室内便只剩下方寸间此起彼伏的跳动声。
不知何时,秋望舒身上淋满了皎洁的清光。看着她毫无察觉地站在月辉之中,易君笙想,倒是当真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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