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云照雪转身便要离开小院, 可是, 就在她刚迈出一步时, 面前却突然砸下一片阴影,横亘在她与惊飞的鸟雀之间。
等她定睛一看时却发现, 那掉落的黑影竟是一截枯枝。红石崖的雪早就化了不知多长时间,但这枯木不仅没有逢春,反而还又添朽色。
就仿佛在暗示着一场突如其来,却又不可抵挡的枯朽。
枯枝摔得支离破碎,云照雪的身形也越来越僵硬。
……
跨过教中的满地狼藉,云照雪终于在红石崖边,发现了那袭被围在层层灰衫之内的扎眼紫衣。
灰衫外是凄厉的哀鸣,哀鸣长久不绝,却并不来自于失侣的鸿雁,而是来自于被紧紧缚住的衔蝉奴。
衔蝉奴背上染血,可是更令人心惊的是那血从它的背上,一路蔓延到那袭不再轻盈的紫衣边。在血色的尽头,云照雪日思夜想的人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她的头颅低垂,浑身血污,甚至于胸膛间也绽开了一朵刺目的血花。
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前伸出,似乎已经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然而那沾满血污的指尖指向的,却恰好是云照雪出现的方向。
第一个发现云照雪的,是那个在洞中发现云照雪的长空弟子。看见云照雪,他下意识便想喊出一声“云å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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