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掌门戒原本就该由寒争佩戴。
即便受恶蛊磋磨,可她仍是这么多年来,庄内唯一一个最接近惊丛剑剑意的人。
惊丛剑早已认定了她,而自己其实也早已认定了这枚掌门的归属。
告水山庄,历经百年,终于在自己这个不称职的庄主之后,迎来了第四任最年轻的庄主。
“从此以后,你便是告水山庄的第四任庄主了。”
带着云照雪体温的戒指落到了一个有些微凉的掌心,寒争睁大了眼,看见了这么多年来云照雪对自己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将玉戒放下后,云照雪生疏地抬手,替寒争系紧了披风。
“八月十五,是你的生辰,可那时我大概赶不回来了。”
掌门戒原本就是她的所属,而自己能想到送她的及笄礼却又寒酸得枉为人师。
“思来想去,我能给你的及笄礼只有为你取一个字。”
系好披风后,云照雪面上露出一个愧疚又轻松的笑来。她想,若是别的师徒相处上十余载,一定早已亲如血亲,但自己居然到今天,才第一次给寒争系衣带,甚至第一次想起,该替师姐给她起一个字。
长辈授字,授的是长久的希冀。师君当日给自己取字,取的是“冲瀜清澜”的“清瀜”二字。师君希望自己心中有泓流,清气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