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格桑乌身份的寨主不在,其余的寨民便都当她是身负隐疾的普通女子,纷纷展现出了对客人的最盛大的关怀和热情。
在众人的推举和邀约下,很快,两人便由一位慈眉善目的乌朗婆婆领到了她的屋子边。
在那低矮抗风的屋檐旁,是一间干净的小屋。
将两人带到屋中后,乌朗婆婆这才细细打量起格桑乌来。
从没见过哪个年轻姑娘是这样的发色,乌朗婆婆半是好奇半是心疼地问道:“哎哟,好好的姑娘,怎么生的一头白发呢?”
闻言,格桑乌面上一愣,但是心里却悄悄笑出了声。
原来,寨中人竟以为她这是生了什么病才白了头么?
虽然她很感激乌朗婆婆的热情,但是心里还是不免的觉得有些有趣。
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格桑乌垂下头来,细声细气地向婆婆“诉苦”道:“我爹娘从商,多年来一直往来于西疆和弃月城中。家中日子虽然虽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安宁和美。可谁知世事难料,就在我及笄之年,商队却传来了我爹娘葬身沙暴的消息。我伤心太过,所以在得知消息那晚便哭白了头。”
说到这里,格桑乌又想起方才入寨时云照雪竟以她的远方堂姐自居的事,心中不禁又起了些坏心。瞟了一眼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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