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兽毛摸下去的手停在了虎背处,格桑乌头也不抬地讥讽道:“取血之事每月一次足矣,你这般急着来,是阿曼苏的手艺出了什么差错,还是左护法那老东西得了什么怪病,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闻言,那白衣侍从面上骤然色变,“放……”
一句放肆险些就要到唇边,可是看见衔蝉奴目中的凶光,那侍从还是吞下了到嘴边的字眼,转而辩解道:“左护法一心为教主操持,这延年之血自然也是替教主取的,你怎可如此污蔑护法?”
污蔑?
抬眼瞥过他从木盒中拿出的那一模一样的琉璃盏,格桑乌的唇边泄出一声冷嗤,“既如此关心教主,那你不如去阿曼苏那里,催一催那延年神药。”
格桑乌是最了解阿曼苏的人。
阿曼苏从来只为教主制药,又怎会将那药分给左护法。她明知这一点,却还故意用阿曼苏来激他,可真是半分都不顾及左护法的脸面。
可是,格桑乌虽没有阿曼苏的本领,但也是教主看重之人。既如此,那今日就肯定不能让格桑乌闹大了。
将怒气吞入腹中,那侍从只能咬牙暗讽道:“格桑乌对阿曼苏如此凉薄,叫小人着实佩服。”
“不过……格桑乌,你就算不为教主和阿曼苏着想,也得为教中那些贱奴多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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