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只兔子,如何会把人咬成这样!”
“那,那是因为”
眼神一转,王顺想到了木叔,于是他激动地膝行道:“是因为苏铃,苏铃自己养了邪物!”
“我们看见木叔被她绑在床上,被治成了怪物一样的东西”
“所以,那,兔子肯定也和木叔一样!”
是的,是的,大家若是看见木叔的样子,一定会觉得这件事八成是苏铃做的,一定不会想到他身上。
越想越觉得这事有戏,贵祥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他一反方才的惊恐,高声对父亲说道:“爹,爹,我知道了,是苏铃害的人!”
看着陷入癫狂的儿子,族长脸上的怒色再也压制不住。怒睁着眼,族长握紧了手中的家法棍,使劲全力地朝贵祥抽去:“小畜生——!”
“我让你闯祸!”
接连抽了六七下,直抽得贵祥趴在脚边惨叫求饶,他才咬着牙收起了手。
“爹,爹,我知道错了,可是苏铃说,如果我不把王顺带去她那里,她就要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啊,爹,我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孩子他爹,你们开门啊,怎么回事,怎么打贵祥呢!”
贵祥的求饶声气得他耳边嗡嗡作响,甚至还引得贵祥他娘也着急得过来拍门。
忽略了他娘焦急的询问声,族长脱力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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