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立即闭口不言了。
她打定主意不能将教他这一招的樵夫供出来,那樵夫说了,这一招轻易不外传的,还让她不要轻易使出来,她哪想到自己会这么点背,第一次使出来就被正主给抓到啦!
老僧人看洪凌波不肯说,也不追究,只是琢磨了会,说:“我知道教你的人是谁了。”
洪凌波认为对方在套自己的话,不肯出声。
程英视线在老僧人和洪凌波身上流连,没有出声打扰。
“教你这一招的人,是樵将军!”老僧人笃定道。
“谁?什么樵将军?”洪凌波莫名其妙,心里却在想,樵将军,樵夫将军?那就差不离了!
“教你这一招的人,是不是个身形高大,身材魁梧的男人?”老僧人问,洪凌波为避免被他套话,还是一点情绪不表露出来,老僧人却已经确定了教授洪凌波这一招的人选:“不会错了,渔、耕、读三人始终伴在一灯身边,只有樵将军离开他一阵子。我看你手法,教你的人肯定是个正经学一阳指的,那就只能是他了,你不用怕,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怪他,一阳指虽然轻易不外传,但他会教你,肯定会有他的道理。”
这老僧人一把年纪,应该不会出口妄言,所以洪凌波才放松了一些,问他:“你说的樵将军是谁?”洪凌波虽然打听出来这一招是一阳指,但怕被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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