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听说柳镇带着顾茹跟锦心一起奔赴边关,她才明白过来。
不由又感叹了一回。
锦心终归不明白,放下才是出路。
这样缠斗,害人亦害已。
她当时一心都在江凌身上。
她其实也没醉得厉害,只是头略微有些晕,脸颊滚热,见江凌脸色黑沉,心里的不满也涌了上来。当下不由心思一动,本来只醉了三分,立刻装作醉了七八分的模样,重重地依在豆绿的身上,脚步踉跄。
江凌玉色的脸庞顿时浮起一层黑云,眉头紧皱,一手扶住锦鱼的胳膊,一手扶腰,吩咐豆绿快去拧了热巾子来。
豆绿眼珠了转了转,缩了缩脖子,跑了。
江凌亲自扶着锦鱼进了屋。
锦鱼半眯着眼,歪歪斜斜,重重往床上一倒,便伸出两只胳膊去拉江凌。
江凌黑着脸,轻轻挡开她乱舞的手。
锦鱼便“哼哼”地怒了,抬手指着他,控诉道:“江凌,你又打我!我生气了!”
江凌脸色更黑,怒道:“你还敢撒酒疯?去敬国公府做客的事,你怎么一个字没跟我提!我还没数落你,你倒先数落上我了!”
锦鱼听了这话,心里更觉委屈,酒气上涌,本来她只是想借着酒劲,撒撒娇,想跟江凌把事情好好谈谈,没想到江凌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此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处,三分酒气,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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