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侯虽满脸懊恼,却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却听江凌道:“这就要看等夫人醒后,侯爷怎么劝她了?依我看,许夫人虽是心思不善,执拗颟顸,可对子女,尤其是锦心,那是连命都可以不顾的。让她重新写一封认罪求情的书信,说不定,她肯。”
老太太的哭声又大了些。
景阳侯大约也是心力交瘁,脑子混乱,半天长叹一口气,道:“就依你所言。你与我先到望燕楼去写折子吧。”又对锦鱼道:“你找个人去通知晴雾,许氏醒了,就派人来通知我。”
江凌与景阳侯便告辞而去,锦鱼安慰了一阵老太太。
花妈妈便道:“你去忙你的事吧。这里有我呢。”
锦鱼却笑笑,不肯走。
直到听外头说马太医来了。
她才对老太太道:“我叫人请了马太医过来,让他给您按按脉,若是今晚睡不着,便开一副安神的药。这件事,已经如此,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您老人家也别太伤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一时马太医进来,她又叮嘱了马太医几句,这才带着豆绿离开。
马太医想来也早听说了今日朝堂上的事,便没多嘴,给老太太按了脉,开了方子,便告辞了。
花妈妈忙打发人去配药。
老太太只觉得浑身的老骨头都散了架子,躺在床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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