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便不仅仅是残害妾室,而是她爹跟许夫人一起,同流合污,欺君罔上!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不妙。之前江凌与她爹的打算都是认定了许夫人是冤枉的。若不是……
也顾不得老太太还在哭,颤着声音又跟花妈妈确认道:“夫人可是冤枉的?”
花妈妈满脸痛苦,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
锦鱼的心像是从悬崖上直直摔下去,忙高声叫豆绿:“快去,快去把姑爷侯爷都请到这里来。”想了想,又道:“把那封信也拿来!”
她急起来,说话都不利落了。
亏得花妈妈挺沉得住气,下炕,几步走到门口,对外头道:“豆绿去请侯爷五姑爷过来。”
锦鱼不由佩服。人家到底是经过无数大事的妈妈。
便也不问到底怎么回事,只是沉默着,稳稳地撑住老太太。
反正一会儿她爹跟江凌来了,就知道了。
过了约一盏茶的工夫,外头响起脚步声。
她爹与江凌前后脚匆匆走了进来。
两人与老太太匆匆见过礼,才问缘由。
锦鱼见老太太仍在哭,只得冲他们摇了摇头。
老太太虽是哭着,却伸手指了指。
花妈妈会意,叹了一口气,道:“那事……怕是真的。”
她话音刚落,景阳侯就拍案而起,“腾”地站了起来,直逼到炕前,大声道:“怎么可能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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