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老太太已经有些不耐烦,道:“你姐姐说的话,你没听明白么?先回去吧。”
锦柔一脸堆笑,再三让锦鱼走之前去她的垂碧馆坐坐,这才与楼姨娘退了出去。
待锦柔走了,老太太默默半天,看了一眼江凌,欲言又止。
江凌便起身道:“不如我去外头看看,迎迎岳父?”
老太太皱瘪的嘴角一松,点了点头。
待江凌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她才一把拉住锦鱼的手,眼角俱是泪水,道:“家丑不可外扬。当着他的面,实在是好多话说不出口来。你姑爷虽是个明白聪明的,我也怕他因为娘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看轻了你。你六妹妹的事,你也别管。她那个性子是长歪了,我也没气力管她,你带她出去见人,倒拖累了你。”
老太太这真真是一面倒的肺腑之言。
她一哭,锦鱼虽不知道是什么家丑,却也绷不住了。她虽信江凌,可也明白老太太的心思。
祖孙两人抱头哭了一阵,花妈妈在旁边劝了好一阵子,这才停住。
老太太这才叫花妈妈把事情说了。
锦鱼听到说国公府送了信来,说锦心与柳镇分了居,今日国公夫妇上门来要讨论休妻的事,一时震惊到一边拭泪,一边打了两个嗝。
老太太又哭了一阵,这才道:“我也知道,这事是她的错,是她对不住你。可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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