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忙问怎么回事,豆绿便气呼呼地把绿柳庄的事情说了。
茯苓瞠目结舌:“夫人……夫人她自来顾惜贤惠名声,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姑娘又不是嫁得天高地远,回府一说,她还有脸面么?会不会是弄错了?”
锦鱼:……
大概许夫人认定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出嫁后就算发现嫁妆有问题,为了景阳侯府的脸面,她爹也不会任由事情闹开。所以也就不会影响到许夫人的脸面。
*
等江凌回来,等洗漱吃过饭,两人便同寻常一般到书房议事。
江凌果然也拿出了跟赵妈妈一样的鱼鳞册图。
锦鱼便坐在罗汉床上,拥着茜红褥子,托腮把今日的事情说了。
却见江凌脸色平和,并无愤懑不平之色,心里不由暗暗有些说不出的憋闷。
她都叫人欺负了,他怎么好像并没放在心上呢?
便抱膝嘟了嘴儿,抬眼瞅着江凌。
江凌不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锦鱼倒也不是个憋闷的性子,见他如此摸不着头脑,索性便说道:“我还以为你听到我这样被人欺负,会同仇敌忾,跟我一起生她的气呢!”
江凌哑然失笑,坐过来,拉起锦鱼的小手,软棉棉地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道:“原来因为这个惹娘子不开心了,那真是该打!”
锦鱼没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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