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地,却听不太真切。
因官房在这洗墨池后,不一会儿就有人经过。见到她们,都一个劲地打量。
香绢忙偷偷劝锦心道:“不如还回去罢。”
锦心摇头。这样煎熬了有一盏茶的工夫,洪嬷嬷才抱了件织金绣牡丹的大氅来了。
锦心厌恶地看了一眼那大氅上的牡丹花,咬牙切齿道:“这衣裳,以后都压在箱子里,不许拿出来。”
洪嬷嬷跟香绢面面相觑,也不敢吭气。
一时锦心回到桥上,就见金刚殿前站着的人竟是王青山。
他前面的黑色功德箱子也已经打开,小山似的黑色棋子倾泄而出,打眼看去,与锦鱼之前收到的竟是不相伯仲。
她不由心中一喜,忙道:“想不到白鹭公子竟然也好花道?”
柳镇冷道:“他天资拔萃,去年输给锦鱼不服气,花了一年时间,便有这样的造诣。你在家无事,不妨也学一学,省得跟丫头们怄气。”
锦心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
自从柳镇收了她的丫头之后,两人之间倒暂时平静了些。虽然通房多了些,但柳镇大半时间还是歇在她屋子里的。
她想着只要肚子争气,便能在府里站稳脚跟,以后再慢慢收拾那些个妖精不急。
因此寻常对柳镇都是一味地柔顺,不敢有半句争执。
只是柳镇在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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