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伏在地上,崩溃哭道:“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你要杀要剐……”
“几个月了?”谁知她还没哭喊完,就听景阳侯声音紧绷地问道。
秦氏真想一头钻到地里去。
倒是幽菊颤着声音道:“四……四个月。”
秦氏伏在地上,连哭都不好意思再哭了。
就听景阳侯道:“阿成,拿我名帖到太医院,请马太医。”
景阳侯的小厮阿成答了声“是”,又问:“请到何处?”
秦氏闻言,也顾不得害怕羞愧,脸色煞白,抬头盯着景阳侯。
景阳侯目光落下,见她泪痕满脸,欺霜赛雪的脸孔上,凄苦绝望,却紧抿着秀气的嘴角,有一种沉默的倔强,美丽绝伦,鲜活动人,最要紧的是……那神情如此真实无伪。
他心里酸痛,悔不当初,嗓子干涩,半天道:“洛阳庄。”
就见秦氏眼中的决然凄楚变成了惊讶无措,渐渐垂下头去,又恢复了寻常那温顺无奈的模样。
景阳侯心中大恸,拨转了马头。
*
锦鱼并不知道这番变故。
她此时正在宏福寺,被小和尚领着,一路往里走,直到了一座禅院,门口挂着乌木对联,她也没细看写了什么,抬头见有一匾,上写“鹿野”二字。相传佛陀成道后第一次讲道便是在鹿野苑。想来这里也是寺里极要紧的禅院。
那小和尚大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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