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镇确定来了,不过同来的还有敬国公。
敬国公虽然威名赫赫,但长得其实十分清俊挺拔,与柳镇有几分相像,眉毛都如箭入鬓,只是态度上有一种居高位者的大度柔和。
敬国公笑道:“听镇儿说你今儿找他,我正好有空,便来凑个热闹。你不会怪罪我不请自来吧?”
景阳侯:……哪里是凑个热闹,分明是来替儿子撑腰的。
他不由多看了柳镇两眼,见他态度倨傲,进来后迟迟不给自己见礼,没半点江凌的懂事劲儿,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不由冷笑道:“早知道如此,我便该把永胜侯也叫上,免得他也担心我把他儿子吃了。”
敬国公坐下笑道:“卫兄误会了。我是深知我这儿子跟他娘一个性子,直言直语,不会拐弯。本来有些误会三两下就说清楚的,怕他性子上来,反把小事化大。这才叫他来先给你赔个罪。”
景阳侯不由老脸一红,敬国公这几句话说得客气,倒显得他莽撞了,落了下风。便也只得坐下。
柳镇这才听话地给景阳侯行礼,说了两句客气话,也坐下。
江凌便主动向二人行了礼。敬国公也同他寒暄了两句。
四人笑着坐定,敬国公与景阳侯在上首。柳镇与江凌在下首。
一时便有掌柜进来行礼招呼。
景阳侯是来惯了的,见进来的掌柜有些眼生,便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