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笑看了锦鱼一眼, 没说什么。
许夫人则板着一张, 心里老大不自在, 道:“五姑爷何不跟他们喝酒去, 不必跟着。”
江凌上前鞠躬行礼,笑道:“不知道岳母急着去敬国公府有何事?有岳母和大嫂子在,想来没什么事处置不了的。我媳妇又没经过什么事,去了怕只会添乱,不如就不去了?”
锦鱼大喜又有些懊恼自己脑子转得太慢。
刚才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出嫁从夫。她现在已经不是景阳侯府的人了, 而是永胜侯府的人。
她去不去,许夫人作不了主。江凌能作主。就该把这事推到江凌身上,让江凌替她拒绝了才好。
许夫人脸色甚是难看。
虽然敬国公府的人没说什么事。她也能猜到几分。如果可以, 她也不想带锦鱼过去。
可除了锦鱼,谁能证明锦心的“清白”呢?权衡半晌,眉毛揪成一团, 气咻咻道:“既如此, 你便跟着吧。”
当下锦鱼只得上了自家的马车。
江凌仍骑马护行。
两人跟着景阳侯府的马车一路去了敬国公府。
一进敬国公府, 锦鱼便被震撼住了。
层台累榭, 丹楹刻角。
阳光撒到各处, 屋顶上, 檐画上, 树叶上,花枝上, 到处都明明暖暖地辉煌着。
又是四月中旬,不见樱花桃花杏花这些个俗物, 只见牡丹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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