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侯世子哪里听得这个,当下怒问景阳侯道:“内子为了四姨妹的婚事不顾身怀六甲,三天两头往娘家来。四姨妹到底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竟来害她?!”
旁边柳镇闻言,又愧又惊,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半句反驳不得。
景阳侯之前已经问过古香堂的婆子, 倒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家丑不好外扬, 只得称说是误会。
却听那头锦心的声音传来:“我没有,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又听许夫人喝道:“你姐姐都痛糊涂了, 你就别添乱了, 赶紧出去吧!”
“什么,滑倒?我说怎么好端端出了事!亲家母, 这事你得给我个交待!若我媳妇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这回却是宜春侯夫人在嚷嚷。
“真是意外!你别听锦熙胡说!”许夫人道。
宜春侯夫人哪里肯信, 两人竟吵了起来。一个只要交待,一个只说意外。
众人听了,心中都不由疑惑道:三朝回门是喜事,锦心有什么理由乱发脾气?莫不真是锦熙真痛晕了胡说?
却不想,就听锦熙大喊:“她……她……乱发脾气,摔了碗碟……地上都是油水,我……我才摔的!是她……啊……”
听到这里,宜春侯世子突然暴起,冲到柳镇跟前,揪住他的衣领吼道:“我知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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