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下一刻,却听锦心嘶声哽咽道:“夫君说我冒认,要把我送了家去,不如现在便拿条绳子勒死了我,大家干净!”
“怎么不是冒认?难不成在洛阳庄的人是你?五丈河上的人也是你?!”柳镇吼道。
“我确实错了,我最大的错便是当了她的姐姐!”锦心捂脸痛哭,接着嚷道:“夫君若是不信,三日回门时遇到她只管问去。五妹妹她自小便极野,七月半时她偷偷跑出去游玩,回来怕叫父亲母亲责备,便苦苦哀求我替她遮掩。我因怜她自小在庄外长大,没得过父母教导,因此心软替她认了下来,跟母亲求了情。母亲也怕父亲严厉,将她再送回庄上去,便也与我一起替她遮掩。老太太与父亲不信,还叫了一起来问,她也是矢口否认了的。为此,我倒惹得父亲不喜。谁能想到你们会上门求亲?若是……若是我知道你来求亲,单只为了这救命之恩……我与母亲又岂会应承?后来你也知道了的,却没来退亲……我只当你想明白了,还想着今日与你说个清楚,谁知道你不等我开口,便给我压了这么个冒认的罪名!你怎么可以如此冤枉我?我如今分说明白,你若还要送我归家……也不用你送,只管拿了刀子来……我自掏了这颗心给你看看!”
说着便起身冲向门口,嘴里只管嚷着“拿刀来!”
唬得一直在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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