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绿不依,作势要抢她的盒子,她才胳膊一拐,紧紧护住那盒子,白了豆绿一眼,道:“侯爷偏心锦心,锦心哭闹有糖吃。我哭闹,你以为他会像心疼锦心那般疼我不成?反倒是,锦心如今既哭闹不休,我便要比她懂事比她大度才成。而且鹰山那么远,我也不方便啊,最好是跟洛阳庄近些的庄子。大小有什么打紧的?”
洛阳庄的牡丹没了她时常照顾,品相肯定会下降。
她以后嫁了人,又不能常出府到处跑。
洛阳庄在京西,鹰山在京东,她根本照顾不过来。
最好是两个庄子靠得近些,她两头照应着,又能常常见到她娘,又能讨了她爹的欢心,怎么算都是笔合算的买卖。
更何况,她虽说庄子大小不打紧,以她爹的性子,定也不会叫她吃太大的亏。
京西的庄子,至少也会有一千亩地,种粮不嫌多,种花却是足够了。
又过了两刻钟,外头的喧闹声总算没了。
晴烟进来,说是侯爷派了小童出来传话,答应锦鱼的陪嫁会再跟许夫人商议,让他们都散了。
锦鱼便叫豆绿去打水来给她洗漱,自己则拉开了拔步床下的抽屉,把江凌送的花种子小盒与前日得的见面礼放在一处。
目光不由落在那莹润晶亮的珍珠箍上,顿时便想起一件要事,忙坐下,取了纸笔,写了一封信,叫了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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