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不会特意分辩,便垂头做乖巧状。可她偏就感觉有一道目光射向自己。她警惕地微微抬头,却见老太太目光一闪,垂下了满是皱褶的眼皮,像颗蔫了的老白菜。她不由暗暗心惊,老太太大概是知道真相的?找她来问是想给她一个机会争这份功劳?
可就算问明白了是她救的人,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去跟敬国公府说救人的是她,毁了锦心,她娘脱籍的事也飞了,许夫人肯定跟她们母女不死不休。
再说,老太太也好侯爷也罢,平时对她的事都不闻不问,不可能真的为她着想。这关键时候,别跑出来捣乱,坏了她跟许夫人的交易,她就谢天谢地了,怎么敢靠他们替她作主?
她打定主意,便继续做乖巧状,低头不语。
就听许夫人道:“我本来也觉得江家破落,那江三郎更是满京出名的绣花枕头,不是一门好亲。可五丫头是在庄子上长大的,京里知根底的人家未必愿意要她。我想着……这姑娘低嫁也有低嫁的好处,五丫头嫁过去,怕江家只有拿她当菩萨娘娘般供着的。”
锦鱼忙低下头,却听老太太嘶声斥道:“你们两个,当着两个丫头的面,议什么亲!”
就见锦心眉眼一转,“端庄万分地直直站起,礼仪周道地告了退。
眼看着锦心体面离场,锦鱼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厚着脸皮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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