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不会……”林旸还要再言,看着洛渊苍白的面色却无法接续下去,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无奈叹了口气,“是我伤你在前,你忍耐片刻,我这便替你疗伤。”
洛渊长睫轻轻眨动,“无妨,我知你方才受惊,难免魂不守舍。”
林旸:“……”
林旸抬眸瞥她一眼,虽是这人神色不变,她却直觉方才那句是洛渊笑话她的,无奈这时自己理亏,只能暂且吃了这哑巴亏。
林旸一手扶着洛渊靠在自己肩上,另一手贴上她背心,灼热醇厚的内力由掌心缓缓释放而出,沿着洛渊经络循行开来。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靠在林旸肩头的人忽然浑身一颤,很快推开了林旸,双手撑在地上压抑着轻咳起来,林旸嗅得空气中一股血腥气逐渐扩散,知晓洛渊已将胸中瘀血咳出,随即收回手来,这番运力助洛渊梳理过胸口脉络,她亦觉得有些疲累了。
“多谢。”洛渊低声喘息两声,再开口时声音已比先前清朗许多,不再断断续续了。
“怎又说多谢?”此时距入墓已过去了两个时辰,林旸在墓中憋闷已久,一路过来还需时刻提防着陷阱机关,整个人都严肃了不少,此时见着洛渊面色好转,心中紧绷的弦亦松下几分,言语间再度变得轻佻起来,说话时胳膊顺势便勾住了洛渊肩膀,“你整日多谢少谢,怎却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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