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她这样要多久?”宁安问。
“看个人体质,但这几天晚上注意下,或许会发烧,退烧药不起作用的话,还是要来医院的。”医生叮嘱完了,看她实在紧张,多了句嘴:“不过,看她这么能忍,很快能好起来。”
一路上,慕长洲都有些蔫儿,坐在后排,两只上臂支棱起来,什么也动不了。
到家坐下,她指挥宁安给easter打了电话,按到功放。
“what’up?” easter那边的环境很嘈杂。
慕长洲冷着脸,语气极淡:“我的两只手受伤,预计要二十天才能恢复一些,你要不回来,就解散吧。”
不管easter说什么,慕长洲都不再开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额头都是冷汗。
宁安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低声解释着。
“这么严重?”
“嗯,手心的皮几乎都……她没夸张,二十天能全部结痂,已经很快了。”
“我知道了,公司的事我会另行安排,叫她好好养伤。”
两个人隔着千万里,因为慕长洲的缘故,甚至简单寒暄了几句。
挂断电话,宁安捏着手机,闭上眼缓和自己的情绪。
等宁安按着备忘录的忌口点了外卖,重新坐在慕长洲脚边,她把两只手伸在头顶,搭着沙发的扶手。
眉心都皱出了印,开了空调,脸上还是有层薄汗。慕长洲收了下小腿,方便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