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地库, 二层几乎形迹罕至。
霍砚舟将座椅后调,托着阮梨将人抱坐在腿上,车内的空间足够宽敞, 但阮梨还是觉得狭窄逼仄。
她攀着霍砚舟的肩膀, 压低双膝, 又抬手扯掉他的眼镜。
摘眼镜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她已经没有畏惧, 只是望进霍砚舟湛黑眼底的一瞬, 还是让阮梨心悸。
没了镜片的阻隔, 男人眼底的情绪那样浓烈, 如墨一样沉稠,难怪要被说“侵略性太强”。
霍砚舟伸臂拉开手边的置物盒, 从里面抽出两张湿巾。
“你……”阮梨刚想问你要做什么, 又咬着唇内的软肉噤了声。
霍砚舟捏着湿巾, 缓慢地擦拭着五指, 他的手生得格外好看, 手指修长,指骨明晰, 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指甲永远修剪得干净。
只是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大约和他多年持笔练字画画有关。
阮梨无法直视他如此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的动作, 偏过头, 望向窗外黑压压的地库。黑暗将视功能弱化,身体却会通过其他方式平衡, 听觉、嗅觉、触觉都会变得格外敏感。
霍砚舟掐上阮梨的腰, 滚烫的气息灼在她的颈侧。
“我猜——”他微顿,“笙笙已经有感觉了。”
沉哑的音色, 又被他故意压低。
阮梨心惊一霎,没想到霍砚舟竟然连这个都能看穿,他薄而柔软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