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安…咳,乐安…”薛长鸣拼命仰着头,断断续续唤着他。
“我在…”晋乐安俯身下来,声音极其沙哑,在薛长鸣的耳边吹着气。
这段疯狂,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薛长鸣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薛长鸣睁开眼,他被翻过来了,链子也已经取下来了手也被解开了,只是那摇晃的床幔告诉他一切并没有结束…
“乐安…放…放过我吧…”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蝇。
晋乐安像是心灵感应一样俯身过来用手抹了抹薛长鸣眼角的泪,“小可怜,是你自己说要将自己送与我…”
“我不行了,乐安,我腰酸膝也痛,今天就这样好吗?”薛长鸣含着泪,红着眼睛望着晋乐安,喘着气商量着。
晋乐安闻言,对着他摇了摇头,跪直了身子,又将他抬高了些,让他的腿环在自己腰上狠狠固定住,再次进攻起来。
“嗯…”薛长鸣呜咽着,这类似于倒立悬空的感觉让他非常没用安全感,感觉头也有些充血。
又是数十次进攻,薛长鸣身子一抖,一股清流泄了出来,因为次数太多,这次只是清淡的一点儿从立柱划到腹部。
与此同时,晋乐安也在他体内宣泄出来,是那么的炙热,伤至肺腑,烫得薛长鸣眼前一片空白,拼命弓起腰,双手无力的抓着身下的床单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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