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出路州城,我便命同行的白大白二解开若甄的穴道。
我清楚他的脾气,如果他知道我要去冒险他一定会不同意,所以我一早便让白家兄弟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抬进马车。
“傻丫头,你的脖子怎么了?”我一进车厢,一句夹杂着怒气和担心的话语传来。
“没事,小伤,死不了的,我是祸害嘛,哪那么容易死啊。”我罢罢手,不以为意。
“什么小伤,要是刀子再深点就会割破喉管了。”若甄问一同的保镖要了金创药,涂在我的伤口上。
“从小到大我都很少受伤什么的,这次就当是体会一下,呵呵。”我傻笑着希望能小小减少一下他的怒气。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体会的?”他轻轻敲了一下我脑袋,上药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上好药,找了快干净的布裹住我的脖子,耳边一句酸溜溜的话传来:“看来那个平王还挺心疼你的,这样就放我们出城来了?还叫你什么,青青,上次在秦都也这么叫,我和你拜过堂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名字叫青青呢。”
晕,早知道叫白大哥点你聋穴了,我嘟起嘴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真生气啊?
“其实我也是无意间提起拉,我的小名叫青青,你又没问我,我就没说嘛!”斜着眼睛再看了他一眼,我继续说道:“当时我父亲给我取名字的时候有讲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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