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碗里的冰已经全部化了,豆沙芋泥也化作黏黏腻腻的一团,完全没有吃下去的食欲。祝宝棋默默地将碗推开,情绪有些低落。
“要去小菜园吗?”宁子蹇温柔询问,“等日头下去,我陪你种菜。”
祝宝棋耳朵微动,果然有点高兴:“我想种水萝卜!”
“都听你的。”宁子蹇凑近,想要趁机偷亲一口。
然而祝宝棋下意识的别开脸,让他扑了个空。
“朕、朕不习惯这样。”他别扭的说,“皇后,你今日不用处理公务吗?”
朝堂上大乱,应家和田氏兄弟撕破脸,太后在寝殿里都气病了,宁子蹇却像无事发生一般,照例雷打不动的去军营练操,连祝宝棋都有些担心。
“我不出手,自然有人坐不住。”宁子蹇没能偷亲成功也不恼,单手把玩着桌上的茶杯慢悠悠的说,“太后养尊处优惯了,怕是比所有人都急。”
前世这个时候他已经拿到了吏部大印,迫不及待的拿应家下刀,暗中又默许了尚春插手,花费三个月的时间联合扳倒了不可一世的应太师。
然而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因为祝宝棋公然违抗太后旨意将吏部交到他手里,深感这枚棋子已经不安分的太后勃然大怒,在皇帝的饮食中加大了毒药的剂量,致使祝宝棋忽然病重险些送命。
这一世的宁子蹇吸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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