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越反应过来,立即蹙眉道:“不许这样说。”
明棠说的那样难听,梁晏怎么能真的代入自己。
不是这茬,那就是别的事了。
梁晏问:“我来之前。他跟你说了什么?”
明越脸色难看,比被揭开他爬床真相那会还严重,梁晏大致有了猜测,笑道:“说了我的坏话吧?不然你也不会揍他。”
明越指节上有些许擦痕,梁晏拿过他的手,轻轻碰了下,“是不是说我爹变态,我妈有病,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越另一只手伸出来捂住他的嘴,眼底凶巴巴,细看是不舍:“我不想知道,不要说了。”
梁晏伸出舌尖在他手心舔了口,湿热的痒意从手心传入胸口,蚀骨的痒意袭来,明越颤了下,松了手。
明越的安全带还在身上,梁晏的已经解开,他靠过来,缓慢地将明越压在椅背上,“就这么不想了解我?”
明棠说的那些话,他大抵能猜到,以前不是没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过耳不过心,但可笑的是,血缘这东西,是不可抗力,他在明越面前,也做不到那么坦然。
梁晏手指划过明越脸侧,勾勒他眉眼,语调捉摸不透:“你不觉得可怕吗?用自杀去威胁一个男人爱她,是不是可悲又好笑?她病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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