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翧:“还真叫我二姐猜着了,你们竟真喜欢这个院子,其实,这个院子先头只是堆放些杂物兼种些菜蔬的空闲地儿,瞧院子里还有菜畦呢,如今冬底下不成,等开春的时候那边儿种了的萝卜,这边儿种的是韭菜,那排篱笆底下种的是豌豆,为的吃菜方便,这也不是亭子,就是个简易的柴火棚子,严先生来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这个院子,非要住,便收拾了出来,成了待客之所。
这个棚子也好生收拾了,先头我爹本说砌一套石桌石墩的,我二姐说不用如此麻烦,叫管家弄了些木头刨平了,随便搭了这么套桌凳,不想先生竟然大爱,上回从我家过的时候住了好几日才走,走的时候还说回京在他的书斋里也照样弄一套来。真是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的,我瞧着还不如村口那些庄户人家的院子齐整呢。”
温子然摇摇头:“听说你大哥这回乡试考了个第十名,可见书念得好,你们亲兄弟怎么就差这么远呢。”
青翧:“亲兄弟也不一定都一个样儿啊,况且我大哥念书算什么好啊,比我二姐差远了,严先生总说若我二姐是男子,必是状元之才。”
温子然嗤一声笑了起来:“你倒是真敢说 ,你二姐的确是个难得聪明的美人,可要说状元之才是不是有些大了。”
青翧撇撇嘴:“大什么啊,严先生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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