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多少是不自在的。
如今看着那拉氏害羞的模样,想起她方才话间明里暗里的打听,唇边笑意不自觉深了深。
他认真的对叶芳愉许诺:“朕今儿就在你这里,哪里也不去,你尽可放心。”
叶芳愉只觉脸颊更热了。
她不是她没有!
心头泛起的羞臊叫她指尖不自觉用力,把薄薄的册子攥出了细微褶皱。
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指节分明的大手,把册子从她指尖拯救出去,而清润的声音仿若在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呢哝和亲昵,“这本册子也是,只留在你的延禧宫,那儿也不去。”
这就是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挑选的意思了。
旁人都是分配,分到什么就是什么。
只有她一人能享受到这独一无二的偏爱。
叶芳愉怔了怔,呆滞地感受着身侧由布料摩擦传来的热意,嗅觉完全被浓郁的龙涎香裹挟,似要霸道地在她身上每一处打下烙印一般。
脑子里轰了一声。
下一瞬就被一股力道打横抱起。
叶芳愉瞬间惊慌失措,手里胡乱抓到一块不知哪里的布料,声音发着颤,“皇,皇上,青天白日的……”
话还没说完,身子倏地一转,整个人坐在了身后人的大腿之上。
原来只是换个姿势吗?
叶芳愉有些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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