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舟轻扣着杯盏,眸中神?色晦暗,缓缓道:“让我猜猜,是我欠了你?的债?”
“今天这关子是非卖不可了是吧,”商晚渡缓慢地将酒杯送至唇边,勉强道:“也可以这么说。”
墨行舟顿了片刻,斟酌问道:“情债?”
“咳——”一大口?酒喷出,方才还风采翩然的商晚渡,此刻被呛得满面通红,抬眸震惊地看着墨行舟,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那神?情中隐含了千千万万地话语,一言以蔽之——“你?……脑子坏了?”
墨行舟看着他这一出表演,淡淡道:“我脑子没坏,我欠的情债多了去,是真?不记得了,毕竟我也刚到这具身体里不久。所以……胡言乱语够了,你?能告诉我你?知道的了吗?”
商晚渡脸上的表情僵在脸上,须臾,吃惊的表情渐渐收回去,“原来你?真?的不是他了,那么,你?还是他吗?”
墨行舟挑眉:“文字游戏?”
商晚渡看着他的脸,像要从?上面看出花来,可是墨行舟的表情无懈可击,商晚渡烦躁地抓了一把脑袋。
“你?脑子真?的坏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墨行舟,这十年,你?被那个人占据了身体。”
死?一样的寂静横亘在两?人之间。
直到白瓷酒盏在手心?中被攥得发热,墨行舟才笑了一声:“你?疯了?”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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