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方渡燃测了体温,四十三点七摄氏度,放在普通人类身上,内脏都已经受损重症。方渡燃除了失去行动力以外,生命体征都还正常。
对着想要知道更多的小侄子,郁闻礼根据现状说:“小燃虽然昏迷,但疼痛不会消减,他只是体力透支,不是没有感觉,骨子里和神经上的疼痛,比起外伤的伤口等级要高。我回去会给他做个测试,他的忍耐性也很强,或者说意志力很强。他自己记载的资料里都是客观陈述,缺乏他主观的感受。”
“我们现在说话他能听见吗?”郁月城问。
“外界的情况要看他还有没有精力去接收了,我看很难。他能维持住身体机能的正常运转就已经是奇迹了,没法以普通人类的条件来判断。”
郁闻礼提示他:“不过他的感知力很出色,如果他不排斥你的信息素,你可以适当放出来让他感受一下。”
郁月城顿了顿,眉目间溢出难过:“ 易感期的alpha,我也是alpha,他会难受。”
郁闻礼拍拍他的后背,琢磨道:“你能控制好,你知道怎么减弱信息素里面同性相斥的攻击力。而且你标记过他,我想既然他各项数据表现都那么好,应该对你的信息素也会记得。”
郁月城只听在耳朵里,没有应声。
下过雨的滑坡地带上坡容易下坡难,两个人尽量加快脚步来到环山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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