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一愣,他没想过若一个人真的无所牵挂,那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他只以为没了牵挂就可以自由的飞,想飞哪就飞哪。可他从未想过若飞累了,该回哪?一瞬间,云念笑了,他该庆幸,他做了质子,国还在,家就还在,就算他飞再远,就算他被困山高水远,但有个方向能让他一直挂念,那就不算无所依靠。
“好。”云念抬眼看了看牒氹,手指一动,牒氹只觉得的手背一疼,原本红肿的伤口处,一只虫子慢慢爬了出来。
“它还活着?”牒氹有些害怕的缩了缩手,眼看着那虫子凌空飞回云念手里,这才长舒一口气。
“我说过,他没毒,就算今天我不叫它出来,明天它也会自己溜走。你身法特殊,有这只虫子在你体内,我能察觉到你的靠近。”云念说着,瞧了一眼地上还散乱了几片绿梅花瓣:“既然跟着我,你得明白,可能随时会死,你确定了么?”
牒氹没说话,只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地上有几片绿梅花瓣,你拿着,回典当行等着,会有人来找你,问你有没有绿梅,你把这几片花瓣给他,告诉他……”云念说着,微怔了怔,随即淡淡一笑:“一切随他意!”
“掌柜的是你的人?”牒氹身子没动,抬眼看着云念,目光有些幽冷。
“是,也不是,说他是我的人,是因为他的命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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