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何德何能让安萧远给他的儿子赐名?更何况还是个战败的附属国?偏偏,安萧远还不能拒绝,云念代表的是云国,又以质子的身份远离云国来到安城,儿子出生都见不上一面,作为云国代表的请求,安萧远能拒绝?何况安萧远作为皇帝,既要表示作为皇帝的胸襟,爱民如子,又要表达对附属国的友好和恩泽,赐名还真没法拒绝。
“陛下,此事不妥!”丞相岳斐然脸色微沉,同样心情不太好,太子被禁足,自己已故女儿的寝宫被烧,他连个兴师问罪的地方都没有。
“丞相以为如何?”安萧远正头疼,一听岳斐然有意见,脸色露出一抹轻松。
“陛下!”岳斐然走出队伍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自在王已享安国王爵待遇,一个毫无功绩的王族小儿,何德何能得陛下赐名?何况,一个附属国,安国能容忍它存在,也不过是陛下仁德,不想有太多杀戮,才留了下来。一个苟延残喘的小国,一个沦为质子的儿子,不配享陛下……”
“丞相此话严重了!”安萧远面色微怒,直接打断岳斐然的话。
云念微皱了皱眉,脸上再无半分笑意,侧头看着岳斐然,与岳斐然目光相对,对面对岳斐然冷漠嘲讽的目光,云念只觉心头一痛,跟着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深处喷涌,将他所有的顾虑都冲掉,让他控制不住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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