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会提呢!害我暗自着急,不知该如何暗示才好。它还好吗?”
斯佳丽扮个鬼脸。“恐怕运动量不足。我觉得对它很是愧疚,现在是捆干草期,我实在大忙了。”
“你的庄稼怎么样?”
“目前很好,只求老天爷不要下大雨。”
他们穿过柱廊,来到了马厩前。斯佳丽正要掠过马厩径直到牧场去看半月,但是巴特拦住了她。他可以进去瞧瞧吗?她的马房盛名远播,然而他从没见过。斯佳丽大惑不解,但仍同意了。所有的马有的在于活,有的在吃草,除了空空如也的马舍隔栏外,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既然他想看——马房是由多利斯式柱头的花岗石柱分隔,石柱上突兀起高耸的拱顶,彼此衔接、交错,形成一个如空气、天空般轻盈、毫无重量的石天花板。
约翰莫兰把指关节揿得叭叭响,然后连声道歉。他说每逢他真正兴奋的时候,便会不假思索地这么做。“你不觉得拥有一座像教堂似的马厩,很特别吗?如果是我,我就在里面摆一台风琴,整天弹巴赫名曲给它们听。”
“倒不如勒死它们算了。”
莫兰嗬嗬的笑声,把斯佳丽也逗笑了;他的笑声真滑稽!她装了一小袋燕麦,准备拿给他喂半月。
斯佳丽一边在他旁边走着,一边搜索枯肠想打断他对马厩的赞不绝口,引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