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特赶快从椅子上站起身,伸出双臂走向他妹妹。可是罗斯玛丽却伸出两掌挡在身前,往后直退。他僵立着,双臂摊垂身侧,痛苦得沉下脸来。他首先要保护罗斯玛丽免受伤害,如今自己却是害她痛苦不堪的罪魁祸首。
他满脑子都是罗斯玛丽的一段悲伤往事,和他在这里面扮演的角色。瑞特对他年少气盛时的轻狂作为从不后悔,也从不解释。除了对他妹妹造成不良影响之外,他丝毫不觉得羞愧。
由于对家庭和社会的背叛和违抗,瑞特的父亲同他脱离了父子关系。当罗斯玛丽出生登记名字时,瑞特早已被逐出家门,在巴特勒家庭用圣经的附页上,瑞特的名字只是一条墨杠杠。瑞特比罗斯玛丽足足大了二十岁。一直到她十三岁,兄妹俩才第一次见面,罗斯玛丽那时是个腿长脚大、胸部正在发育的别扭黄毛丫头。那时的瑞特正开始从事闯越联邦军舰队封锁线的危险生涯,他母亲有生以来难得一次背了丈夫,趁夜色带着罗斯玛丽到他泊船的码头去见他。他在小妹妹身上感受到渴求兄长之爱的迷惘与需求,莫名其妙地触动了心底深处的亲情血脉,他以父亲从未给予他们的温情拥抱了她,罗斯玛丽自此也对他怀着父亲从未激发过她的忠诚与信赖。尽管兄妹俩从第一次见面到十一年后瑞特回到查尔斯顿,见面的次数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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