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慢慢落下,最后一片光焰似乎在筋疲力尽地收缩吞吐。乔家书房里,致庸忽然在旧抽屉里乱翻起来,叫道:“我的账,我的账在哪里?谁动我的账了?”映霞闻声跑进来:“爷爷,您的什么账?您就没管过账啊!”致庸不讲理道:“谁说我没管过账?我管过!去把二十年以前的那些旧账,都给我找出来,我要算账!”映霞生气道:“爷爷,二十年前的旧账,您这会儿还算什么呀?人家欠咱的,咱欠人家的,早就清账了!”
致庸瞪着眼:“不,我要再算算,万一我还欠了人家的账,或者人家欠了我的,不算清怎么办?我一辈子的旧账,要是算不清,我怎么死?”映霞看了他半晌,道:“好,我给您找去。”
没过多久,致庸面前就堆满了二十年前的旧账簿。他颤抖着手翻了半天,道:“映霞,你找几个记账先生来,这些旧账中的相与,一个一个,我都欠他们的银子!”映霞大惊:“爷爷”致庸继续道:“这些相与,都是当年和我做生意的人,这些账都算错了,我们家至少得五倍还人家的银子!”
映霞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爷爷,您是不是糊涂了,这些账都清过了,怎么还欠他们银子?五倍地还他们,那咱们一下得还给他们多少啊?”致庸丝毫不理会,蛮横道:“还多少都得还!这个家,今儿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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