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过舟又补充:“我只是在夜跑。”
笑容在喻萧衡脸上慢慢浮现,他睁大的眼睛,懒洋洋地拉长了嗓音:“夜跑?没想到弟弟是这么勤奋的人,凌晨还要跑步锻炼身体。”
“不如这样吧,弟弟这么努力,就让哥哥检查检查锻炼的结果如何?”
过舟猛地抬眼瞪向他:“喻萧衡,你还要不要脸,才和别的男人亲过现在又来招惹我,你……你能不能别总是发骚。”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弱,神情越发阴郁,重新垂下头,躲避喻萧衡好像看清一切的眼神。
过舟胸口闷得厉害,指甲用力扣着手上的伤口,他大概是永远改不掉咬手的习惯了,他发自内心地厌恶着这样的自己,他早知道喻萧衡是什么人,还来这里等他,像是个笑话一样看着他与人亲吻。
喻萧衡叹了口气,将鞋边的小石子踢进花丛说:“回去了,大晚上的,在这里吹什么冷风。”
过舟弓着背,眼皮发烫。
长长的一段路没有一个人说话,一直到上了楼,过舟看着明明已经到了自己房间还往前走的喻萧衡,以为他是要去看喻笙秋,就像他撞见的那一晚一样,已经凌晨还会去给喻笙秋送去礼物。
“这么看我干什么?”喻萧衡说着走过了喻笙秋的房间。
“你……”过舟皱眉。
喻萧衡抬着下巴指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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