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书好tm想叫他放手!!
韩夺灵巧的手指如同神助,轻松解开了难缠的裤子拉链。
顾子书刻意挖苦,“还是你这种穿惯了廉价货的人,最知道廉价货的机关……”
唔。
顾子书说不出话了,韩夺被羞辱后仿佛没长耳朵,继续帮他完成了接下来的步骤。
拉开——掏出——帮扶。
一气呵成。
我擦!
头好晕,血好热,主要是酒意弄人天旋地转。
顾子书的两条手臂充分得到自由,趴在瓷砖铺满的墙壁间寻找平衡点。
韩夺帮他颠了颠。
老子谢你啊。
顾子书从双臂的缝隙间挤出一句,“妈的,你自己完事的时候还会挤啊?!”可惜酒精使他的语言功能被麻痹,说话的气势稍微逊色了三成。
韩夺送佛送到西,帮他收拢并拉好拉锁,随后走到洗手池认真地清洗手指,平静中带着随手之劳的从容。
顾子书只能继续趴在瓷砖墙,面壁思过着。
老子刚才尿了一分半,老子赢了。
厕所毕竟味道不佳,顾子书才不会对谁讲谢谢,酒精冲脑正好掩盖了血液逆流的燥热,也歪歪扭扭走到韩夺身旁,最大程度打开水笼头的冷水阀,整张发烫的脸埋在水流中,疯狂冲刷着这段记忆的屈辱。
好想淹死自己。
我为什么还不死呢!!
顾子书将冰镇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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