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艳红的弟弟脱离了危险期,慢慢也能说话了,只是依然全身绑满了白色绷带,头就像系在身体上一样,身体像一只虾米般靠墙歪着。周艳红站在一旁静静地看他,不敢轻易去碰弟弟,他的身体仿佛已经七零八落,只是绷带缠在一起,她害怕她一碰他,他就会四分五裂,又出什么意外。
早上的时候,因为周艳红在医院里守着,担心家里养的猪没人喂的爸妈回去了一趟,周艳红到医院外面给弟弟去买早餐,买了粉条回来,一汤匙一汤匙的喂给他吃,看着他艰难张口的样子,只觉得心里酸,想着人一辈子怎么这么可怜,她弟弟实在是太可怜了。
周家只有周艳红和周小伟两姐弟,周艳红比弟弟大两岁,因为从小成绩好,所以全家都把她看成家里的希望,对她特别好。那个时候成绩好意味着有可脑萍上大学,在农村上眼里考上大学等于就是当官了,就像古代的考秀才中举一样。不像现在,大学已经改变不了命运。周家穷困了一辈子,在周艳红身上看到了希望了,所以全家都对她特别好,自从弟弟能够下地干农活后,周艳红基本上是没下过地,每年秋收插秧的时候,小她两岁的弟弟就自觉的到田里去干活,周艳红就在家里做做饭晒晒谷子,弟弟从来没有过怨言。
她读大学的时候,只读了初中的弟弟因为成绩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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