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进来了怎么办,你去窗口看看听听,一旦老鼠进来,我们都会死!你想死别找我当垫背。”
“快快快,抵住门,他们是想拉我们当垫背。”
“快来快来!”
“这群人疯了吗?有这时间,赶紧另外找地方啊。”
外面的人惊恐大叫,甚至有人忍不住湿了裤|裆。
“老鼠来了!”
“爬防盗窗上去。”
“老鼠也会爬窗户”
话是这么说,好几个人下意识奔向旁边的落地窗,光头男人捡起一块石头,砸在跑在他前面的灰白条纹体恤女人后脑勺上。
女人眼前一黑,身子软下去,被光头男人接住,紧接着又被扔向后面的鼠群。
“你在干什么!”旁边的人难以置信地质问。
在喂饱这群老鼠,它们不是想吃人吗,让它们吃,有的吃了吃饱了,也许就不会想吃自己。光头男人置若罔闻,一边拼命往上爬一边留意后面的动静。
头破血流的灰白条纹体恤女人身上爬满了老鼠,剧痛之下,恢复一丝神志,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大群大群老鼠涌向地上的女人,但是新鲜的血肉吸引来更多的老鼠。
光头男人狠狠瞪着眼,不敢再故技重施,也没机会没时间再故技重施,其他人都戒备地远着他,而老鼠已经顺着防盗窗爬上来。
他们手忙脚乱地踢踹爬上来的老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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