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此刻忘掉这一切似乎比回顾一遍要好得多,不管宝贝儿对这个话题还有什么可说的。最好让它谈人随日食而来的一片黑暗中去。在这间苍蝇乱飞、尸体发臭的卧室里,她自然要做许多事才能死掉。
她闭上眼睛,爸爸的古龙香水味立刻飘入她的鼻孔。那种味道夹杂着他紧张不安的淡淡汗味。那个硬物贴着屁股的感觉,他的微喘。她在他的膝上蠕动着,试图坐得舒服些。感到他的手轻轻地放到了她的乳房上。想知道他哪儿不对劲。他开始那么急促地呼吸。收音机上玛文盖伊在唱:“朋友们有时说,我爱得太苦了,但是我相信我相信一个女人应该那样被人爱”
你爱我吗?宝贝儿?
是的,当然——那么,什么都别担心。我决不会伤害你。现在他的另一只手往上移到了她的光腿上,把太阳裙掀了起来,拢在她的膝上。我想“我想让你舒服。”杰西嘟哝道。她靠着床头板稍稍动了动。她扭曲着脸,面色发灰。“那就是他说的话。我的老天,他竟然说出那样的话。”
“每个人都知道尤其你们女孩子爱情会是悲伤的,哎哟,我的爱加倍糟糕”
我不能肯定是否想看了,爸我担心灼伤眼睛。
你还有二十秒钟的时间,至少有那么多时间。所以别担心。别回头看。
然后是松紧带的啪嗒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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