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只腿是否真的移动了(即便说确有一只腿的话),杰西的目光暂时被吸引到下面去了。她想她看到在那个东西的双腿间有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不可能看出那是什么,因为办公桌的影子使那儿成了屋子里最暗的部分。可是她的脑子突然回到了那个下午。
那时她一直试图说服杰罗德,她说的话是当真的。惟一的声音便是风。嘭嘭作响的门、吠叫的狗、潜鸟以及——放在来访者两腿间的地上的东西是个链锯。
杰西即刻便肯定了这一点,她的来访者早些时候一直在用它,可不是用它锯木柴的,他在锯的是人。狗跑开了是因为它嗅到了这个疯子临近的气味。这个人沿着湖边小路过来,用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摇晃着血迹斑斑的链锯。
停住!伯林格姆太太愤怒地大叫,立刻停止这种傻想,控制住自己。
可是她发现她不能停住,因为这是梦,也因为她越来越确信这个站在墙角的身形,这个像弗兰肯斯坦医生制造的怪物在闪电前一样静默的东西是真实的。然而,即便如此,他度过的下午是用链锯把人变成肉块?当然不是——那只是个受电影启发的夏日营地故事的变体。当你和其他女孩围火而坐,一边烤着水果软糖时,这个简单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似乎那么好笑。可后来就非常可怖了。你躺在睡袋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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