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她松早了。
“两次怎么够?”陈迟俞说。
周望舒:……现在下飞机还来得及吗?
“你……”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想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节制一点,我回去可是还要上班的!”
“我给你批假。”
周望舒:……
忘了这个狗男人就是她老板。
她还能怎么办?
只能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的肾点根蜡。
肾兄,你自己保重, 我是保不住你了。
从这边飞到南城需要十三个小时,这十三个小时里,陈迟俞和她干的事只能这么形容:
暗无天日, 没有暗无天。
陈迟俞倒是也让周望舒睡了会儿, 就一会儿,醒了又继续,弄得她那叫一个腰酸腿软,下飞机都是陈迟俞全程抱着她。
她累得要命, 还没上车就在陈迟俞怀里睡着了。
这会儿南城这边天还没亮, 街道上很安静。
车开往黎园方向。
到了车库, 陈迟俞抱着怀里的人下车,动作幅度很轻, 没有弄醒她。
一路抱着她上顶楼,开门,ak跑过来激动地围着他狂摇尾巴。
他冲ak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它竟然好像懂了他的意思,虽然尾巴还是摇得快要上天,但嘴里没发出声音。
绕过ak,进到卧室,他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房间里开着暖气,烘得人身上暖融融的。
他没有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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