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停在海边,车窗降下,风灌进来,伴随湿咸的海水气息。
将烟咬在唇间,周望舒微低头,一手抬起拢住烟头,一手按下打火机。
琳姐的打火机就是普通两元一个的那种塑料打火机,没有好听的钢音,也没有漂亮的火焰,能闻到很明显的汽油味,嘴里的烟估计也挺便宜的,只能称为烟,而不是香烟,刺激性的杂味掩盖了少得可怜的香味,很涩口,很呛,刚吸进去一口,周望舒就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见她咳得厉害,琳姐忙道:“抽不惯就别抽了望舒,我这烟本来也没啥好抽的。”
周望舒摇摇头,继续抽,然后又被呛住,呛得泪眼都出来了,一颗颗珠子般的眼泪直往下掉,让人都分不清,她到底是被呛成这样,还是因为太难过哭成的这样。
她不光继续抽,还吸得极其用力,烟丝燃得很快,没吸几口一支烟便已燃尽。
用这种自我折磨式的抽法,她又接着抽了一支又一支,最后是琳姐强行夺过她放进嘴里烟,不许她再抽。
她没有闹着还要抽,顺从地将打火机还给琳姐,“送我回去吧琳姐。”
嗓子都被熏哑了,她声音听起来像被砂纸磨过。
“好。”
琳姐踩下油门,车子驶离海边。
烟抽太多,周望舒现在有些泛恶心,头也晕,很难受,可明知难受,回到黎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