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望舒迷迷糊糊地回。
陈迟俞掀开被子下床,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
从醒过来到这个时间,他一直没看手机,今天是初七,还没到上班时间,他收到的消息不多,手机里只有刘胥文发来的两条微信。
他没看短信,点开通信录给楼层管家打了电话过去,“叫个医生过来,再来个人过来做点清淡的东西。”
“您是哪儿不舒服?”楼层管家问。
“酒后头疼。”
挂掉电话,他点开微信。
3:05,刘胥文:【纪骞连夜出了南城。】
6:38,刘胥文:【纪骞买了飞美国达拉斯的机票,七点十分登机。】
看完这两条消息,陈迟俞似扯唇笑了声。
美国。这人可真会挑地方。
在那儿,不小心挨一枪很正常,磕嗨了死在哪个角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关掉手机,迈开长腿去接了杯热水。
“来,喝点儿热水。”他坐到床边,一手端水,一手撑在枕头上,抬起食指用指腹轻敲了敲周望舒的脸。
周望舒胃里也有点难受,但可能只是饿了。
她有气无力地攀着陈迟俞的胳膊起来,靠着陈迟俞的肩膀喝水,她两只手都捧着杯子,但实际是陈迟俞在喂她。
喝完水,她又躺回去,像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陈迟俞在床头柜上拿过来一颗糖,拆开递到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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